她还不解气似的,一把揪住我的耳朵,恶狠狠道,
“聂思淼,劝我和你哥离婚?我拿你当闺蜜,你不能把我当傻逼吧?”
说着,嫂子抚摸起自己的肚子,满面荣光,
“我肚子里即将出生的,是聂家的独子,是聂家家业将来的继承人,放着那么多钱不要,要我逃?
“聂思淼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不就是趁你哥成了植物人想独占家产吗?休想!”
苏洋是我大学关系最好的舍友。
前年寒假,她硬要跟我回家来过节,看见我家的小别墅,眼睛都在冒金光。
不知道她怎么和我哥对上眼的,总之一来二去的,她成了我嫂子。
那之后,我们的关系变了。
她不再拘束,不再小心翼翼,反而颐指气使,指挥我做这做那。
在她眼里,她是女主人,而我只是个早晚嫁出去的赔钱货。
我对她的变化感到心寒,却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堕入地狱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