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砚南,你别假惺惺的,谁要你的东西!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?看我出丑很有意思是吗!”
在她眼里,陆砚南此刻的举动,根本不是关心,而是居高临下的嘲讽,是把她的难堪摆到台面上,让她更加无地自容。
昨晚的事本就是一场乌龙,她已经够憋屈了,被父亲责骂,被他撞破拒绝联姻的话,
现在他还要拿着裙子和药膏,故意提那些让她羞愤的细节,这比当初骂她蠢货还要让她难受。
陆砚南递东西的手顿在半空,深沉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他没想到自己的好意,会被她这般曲解,看着她浑身充满了刺,像只受了惊张牙舞爪的小猫,薄唇不自觉地抿紧了几分。
他开口,语气认真没有丝毫玩笑,
“我没有笑话你,昨晚的事,我有责任,裙子和药膏是应该的。”
可孟舒泠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解释,只觉得他每一句话都在提醒自己的狼狈,她别过脸,抗拒:
“我不要,你拿走!我自己有裙子,也不需要药膏,你赶紧走!”
说着,她不想看他一眼,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,在他面前掉眼泪,那颗小心脏里都是难堪。
恰好这时,家里的黑色轿车驶了过来,孟舒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转身,快步朝着自家车子走去,
全程没有再回头看陆砚南一眼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催促司机赶紧开车。
而路边,陆砚南看着她离去的车子,手里还拿着裙子和药膏,眼眸盯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。
一旁的助理站在身后,大气都不敢喘,自家总裁向来清冷寡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