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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去软榻睡,自告奋勇侍奉夏皇批奏疏。

正当高俅以为谋生不易活计不保,便看见频频点头打瞌睡的贵妃娘娘,一头栽进陛下怀里后,寻个舒服位置,再没起来过。

内侍监松口气,好歹侍奉陛下的活儿还是保住了。

高俅余光瞥向里面,贵妃御前侍奉,并未令夏皇舒坦,反倒是夏皇放于桌下空闲的左手,改去抱住躺在怀里熟睡的贵妃,以免贵妃不甚梦中滑落。

得咧,谁伺候谁,还真说不准。

高俅是上一任内侍监干儿子,先帝下令内侍监调教后,送去东宫侍奉太子,那时候的先帝当真一心扑在太子身上,没有丝毫怀疑猜忌。

连嫡子身边最亲近的内侍,都是先让自个宫里的老内侍监手下管教,生怕哪个宫里出来的不长眼眼线,侍奉不好太子。

若是没有太后那桩事,东宫该是顺利登基,储妃按照婚约入东宫继而为后,哪里还有二嫁的糟心事?

高俅暗自望着,夏皇怀抱贵妃,面色平和,不知情者哪里会想到这对琴瑟和鸣帝妃不过两年后重聚。

高俅万没想到,短短七日,夏皇与贵妃竟恢复如初,一如往昔相处的模样?

难道那两年的背弃二嫁,真没在夏皇心里留下印子?

实在想不明白,贵妃已然嫁人,与第一任丈夫生育一子,该是关系融洽,被迫和离,母子分别,就没心怀怨恨?

天下皆以为夏皇强取臣妻,是造成人家妻离子散的恶手,可高俅怎么觉得端王世子才是那个逼迫有情人分离的刽子手?

酣睡大半时辰,直到夏皇臂弯发麻,贵妃才心满意足悠悠转醒。

贵妃云鬓睡得微乱,金钗玉环更是因为睡相不好,胡乱翻身,接连掉落在夏皇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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