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华容骑在宣城身上,不停拍打她臀部,听这话更来气,手上不留劲儿,打得手心发红,却看见身下的公主眼角流泪,愣了片刻,手不由得停住。
宣城双手被压在后背,实在打不过人家,也不知道她个娇滴滴小女娘如何来的力气,跟头牛似的,怎么也按不住。
现下只能委屈受辱,被骑在胯下。
来时宣城还怕遇见夏皇,闻宫中人言,夏皇除却上朝,就连处理奏疏都留在昭阳殿。
整个上京,宣城怕的就那几位,先帝与太后占两位,剩下的就是夏皇了。
也是巧,来之前一刻,宰辅求见,夏皇便去宣室殿见臣子,昭阳殿便只有忙过宫务又加紧练字的贵妃。
被夏皇看管许久,阴华容终于逮到机会放松筋骨,自端地回来,女娘是伏地做小,讨好求饶,被夏皇日夜磋磨的不行。
这下来了个自己送上门的宣城,可要狠狠出口恶气,就当出气沙袋了。
殿内一静,宣城以为阴华容抓住机会,定会虐打一顿,没曾想竟然这般放过了她。
阴华容提着裙摆,站起来,身上装扮也是不能看,跟地上的宣城七斤八两。
宣城摸着发疼的臀部,嘴硬道:“你不要以为放我一马,我就接受你了,万万不可能。”
“你当初见我皇兄失势,自身难保,便投奔端王府,阴华容你真没良心,我皇兄那般敬重深爱你,你却辜负了他,如今有何脸面坐在一国副后的宝座上。”
字字诛心,阴华容却只是淡淡看她一眼,道:“副后?你真小瞧我了,皇后我也要当。”
宣城瞪大眼,简直不敢相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