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一条刺眼的红线,最后没入大红色的织金衣领中。
她握着金簪的手在剧烈颤抖,眼底是兔子被逼急了的疯狂。
朱雄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深吸了一口这满是甜腻异香的空气,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邪火越烧越旺。
理智告诉他,现在最稳妥的办法是夺门而出,跳进护城河里泡上三个时辰。
但作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尖兵王,他这辈子最恨的,就是被人拿命威胁。
更何况,还是被一个古代的小丫头片子逼着做这种荒唐的选择题。
“睡你,或者死?”
朱雄咧开干裂的嘴唇,突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落在徐妙云眼里,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狼性。
“老子这辈子,专治各种不服,最讨厌的就是做单选题!”
朱雄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,五指如钢筋浇筑,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徐妙云的手腕。
没有丝毫怜香惜玉。
大拇指狠狠压住她手腕内侧的麻筋,猛地向外一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