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呼吸一滞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个苏棉的医术,比她预想的还要恐怖。竟然仅凭把脉,就能察觉出灵泉洗筋伐髓留下的痕迹!
绝对不能暴露空间的秘密。
“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外力……”桑榆垂下眼睫,眼眶瞬间泛红。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,仿佛回忆起什么极度痛苦的往事。
“我外公以前是沪市有名的老中医。我从小早产,身子骨弱,连哭都哭不出声。外公为了保住我的命,从小就用各种虎狼之药给我泡药浴、灌苦汤。”
她抬起头,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苦涩:“后来外公被批斗去世了,药断了。我这身子也就成了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苏医生,我这脉象,是不是外公当年用药太猛留下的病根?”
半真半假的谎言,最难拆穿。原主外公确实是中医,也确实被批斗过,这在档案上查得到。
苏棉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。
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,随后被浓厚的专业兴趣所取代。
“老中医的偏方?有点意思。”苏棉没有继续追问,低头在病历本上刷刷写下几行字,“这种强行锁住气血的法子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不过你现在底子亏空得厉害,平时必须多吃高热量的东西,不然随时会晕厥。”
“谢谢苏医生。”桑榆柔柔弱弱地道谢,起身离开。
走出帐篷的那一刻,冷风扑面。桑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个苏棉,绝不是个简单的下乡医生。她的敏锐度太高了,必须立刻列入“最高级别提防”名单。以后在这个女人面前,绝对不能动用哪怕丝毫的怪力。
下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