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连串疑问纯属造谣。
反正造谣又不要成本,谭五能玩她也能玩。
小伙计还没开口呢,门就被人从里打开,满鹊楼的钱掌柜一脸菜色,"容姑娘,你可莫要胡说八道啊!"
容忬收回脚,手仍然撑在门框上,半点退开的意思没有。
将那肥硕的兔子拎起来,毛乎乎的还在蹬腿挣扎。
道,"你可想清楚了,现在没几家能猎着东西,他威胁你,你们东家是吃素的?受一整日调戏良家姑娘的烂人威胁?"
"他那是和我撕破脸,要不着我家的货,在那使心眼,想让你们也捞不着新鲜的野味。"
钱掌柜眼睛四处瞟,生怕这些话随风钻人耳朵里,又是一顿是非。
压声说,"容姑娘,你小声一些!谭五那厮本就难缠,你也知道,咱们东家是女子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……"
满鹊楼的东家,于鸢,在没盘下这家楼前,听说是被人休了的妾室。
一个弃妇,南下经商,盘的还是个青楼。
这世道有如此厉害的女子,不顾世俗礼教,不怕声名狼藉。
容忬不相信,她能怕一个小人。
应当是有人说的有鼻子有眼,让她更相信谭五,或者某一个人。
容忬收回手,道,"行,我不为难你,但我有句话放在这儿,谭五当街调戏我时,巷子口是挤满了人的,这事儿上了县衙,也是他挨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