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愣了一下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“妈,”陆乔伊转向母亲,语气格外认真,“这笔钱我们必须尽快还给大伯。”
林梅正低头数着信封里的钞票,闻言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我是说真的!”陆乔伊不由得提高了声量。
“又不是什么大数目,我会还的。”林梅将钱仔细收进包里,语气里带着被质疑的不满,“答应的事我自然会做到。”
陆乔伊看着母亲不以为然的神情,知道她并未真正放在心上。沉默片刻,她突然开口,“今年过年我不回来了,我打算找份寒假工。”
“行,那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林梅的回应轻描淡写,仿佛女儿在春节期间独自打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连一句关心都吝于给予。
陆乔伊早已习惯这种差别对待,但心头仍像被细针扎过般刺痛。想到因缺考而失去的保研资格,她脱口而出,“我明年不准备实习了,我想考研。”
“考研?”林梅瞬间提高了音量,“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?早点工作赚钱不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陆乔伊迎上母亲的目光,“赚钱是早晚的事,但我需要这个机会提升自己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读书读傻了!”林梅气得摆手,“读研有什么用?早晚是要嫁人的,还不如趁年轻找个好对象!”
“妈,”陆乔伊的声音异常平静,“我不是为了嫁人才读书的。”
“不嫁人你想做什么!”林梅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这时,刚做完检查的陆大海被护士推回病房,“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吵,怎么回事?”
“你女儿说不嫁人,非要考研!”林梅抢先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