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站着干嘛?脱衣服啊。”
李静踢掉高跟鞋,一边解风衣扣子一边说道。
“啊?这就……不太好吧?”
陈凡结结巴巴,手足无措。
面对四个持刀歹徒他都没眨眼,现在面对一个脱衣服的女人,他慌了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李静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风情万种,“身上全是土和血,不难受啊?去那边的公共水房擦擦。”
陈凡如蒙大赦,抓起毛巾就跑了出去。
等他一身冷水激得清醒了不少,赤着上身回到房间时,整个人都傻了。
李静已经钻进了被窝。
那床被子有点短,露出了她那双白得发光的脚踝。
最要命的是,她把外衣裤子都脱了挂在墙上,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昏黄的灯光下,那丝绸贴在她起伏的曲线上,隐约能看到两个凸起。
那是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。
陈凡站在床边,看着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,感觉鼻子有点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