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从后备箱里拖出行李箱,从里面又拽出了还在昏迷中的孙铭礼。
他直接把孙铭礼扔在地上,然后去车间里找到一把破椅子。
将孙铭礼牢牢绑在椅子上之后,他调整了一下车头,打开远光灯。
两道刺目的光柱,将孙铭礼和他周围一小片区域照得雪亮,仿佛舞台上的聚光灯。
随后他用胶带把车上的牌照贴好,避免孙铭礼看到。
拿出准备好的三脚架,架上刚买的手机,调整好角度。
确保能清晰地拍到孙铭礼的正脸和接下来的表演。
做完这一切,他走到车边,从副驾驶座位下面,抽出一根沉重的金属球棒。
这才走到孙铭礼面前,用球棒直接给孙铭礼的脑袋来了一下。
孙铭礼在疼痛中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他茫然地睁开眼,刺目的车灯让他瞬间有些恍惚,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眼前站着一个身影。
那人身材修长,一身黑色衣服,戴着一个遮盖了上半张脸的造型夸张的面具。
此人手里随意地拎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金属球棒。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冷而暴力的气息,这绝非善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