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敢?不过,秦市长,如果沈国翰真如我所言,在一个月内出了问题呢?您又当如何?”
秦晓芸正在气头上,加上她内心深处对谢明蕴和沈国翰的关系网有着绝对的“信心”,根本不相信陈江河能翻出什么浪花。
她冷笑一声,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如果他真出了问题,证明你有先见之明,是我看走了眼,我秦晓芸,亲自向你陈江河赔礼道歉!”
“好,一言为定!”
陈江河毫不犹豫地应下,清朗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。
秦晓芸看着他这副“不知死活”的样子,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但赌约已定,她也不想再在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地方多待一秒。
“哼!陈江河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!”
她重重地哼了一声,目光扫过全场,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,“今天的检查就到这里,青川的工作,特别是财政工作,问题很大,你们好自为之!我们走!”
说完,她看也不看陈江河和纪云舒,带着一脸寒霜,在一众噤若寒蝉的市局人员簇拥下,疾步离开了会议室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愤怒,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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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着秦晓芸的专车车队驶离县政府大院,消失在街道尽头,纪云舒才感觉堵在胸口的那块大石稍微松动了一点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填满。
她转过身,看着身旁依旧一脸平静的陈江河,终于忍不住,声音带着后怕的问道:
“陈县长,您...您刚才太冲动了,怎么能跟秦市长打那样的赌?沈国翰在青川经营这么多年,根深蒂固,省里市里都有人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