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支支吾吾,“霍先生怕血腥的画面会吓到大夫人,惊动她的胎,让我把她丢到垃圾箱里,被垃圾车拉走了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烧红的铁钳,狠狠烙在宋茉的心上。
她尝试着起身去外面追垃圾车,可刚一起身,眼前忽然一片漆黑。
下一秒,宋茉直直倒在地上。
手里却紧紧攥着那只染血的兔子玩偶,即使失去了意识,也不肯松开最后一丝念想。
再次睁眼,她已被送进医院。
消毒水的味道刺激鼻腔,让她猛地惊醒。
宋茉躺在病床上,身上盖着一层薄被,皮肤擦伤的位置全都缠着纱布,肋骨处传来阵阵钝痛。
她还活着。
她移动视线,看见了床边的人。
霍况野坐在椅子上,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手肘撑膝,双手交握。
他的眼眶发红,眼下有浅浅的青黑。
与她记忆里那个矜贵冷漠的男人截然不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