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都说他命硬克妻、绝嗣断后,谁沾上谁倒霉。
没人敢靠近他,没人愿意多看他一眼。
可他来了。
他站在她床前,握住她的手,送她最后一程。
后来苏锦瑟死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飘在半空,发现他在她坟前站着。
大雨滂沱,男人浑身湿透,一动不动,像一座碑。
站了一夜。
天亮的时候,他说了一句话:“下辈子,别这么傻了。”
他走的时候,背影被雨雾吞没,孤零零的,像条没人要的野狗。
苏锦瑟从思绪中走出来,攥紧了身下的褥子,眼眶烫得发疼。
“锦瑟,你到底听没听见?”胡喜娣凑过来,“魏知青还在堂屋等着呢,你可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郑玉芬在旁边小声警告:“我可告诉你,别给我又哭又闹的。咱家丢不起那人。”
苏锦瑟坐起身,慢慢穿上那双露了脚趾头的布鞋,走到门口,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堂屋的光线比西屋亮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