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解释,没有询问,只是把她裹进怀里,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,呼吸又深又稳。
像是只纯粹地想抱着她。
容寄侨盯着前方黑暗里的墙壁,心跳慢慢乱了节奏。
这一刻,她恨不得转过头去。她想告诉他有人在跟踪她,有人知道他们搬家了。
理智硬生生把这句话压死在喉咙里。
不能说。
段宴如果知道了,肯定会去查监控,查来源,盘问她最近接触了什么人。
只要顺藤摸瓜,前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她撒过的谎,甚至是当年那笔医药费的真相,随时都会暴露无遗。
死守秘密,才能活命。
容寄侨咬住舌尖,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。
黑暗里悄静得很,窗外偶尔有一两声虫鸣,远处的路灯光把影子打得细长。
容寄侨鬼使神差地翻了个身,面朝向他。
黑暗里看不真切,只能勉强分辨出他侧颜的轮廓。鼻梁笔直,下颌线收得很硬,睫毛压着眼皮,像是在看着她,又像是在看她身后的某一处虚空。
这个人,白天一句废话都不多说,眼神淡得跟什么都不在乎似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