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了一跳,手里的外卖盒都差点脱手飞出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……今晚要加班吗?”
段宴坐在沙发里,高大的身躯陷在阴影中,只有一双眼睛,在灯光下亮得吓人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,冷静,锋利,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来看个清楚。
容寄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。
她今天脸上未施粉黛,素净得像一张白纸。
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羽绒服,笨重又保暖,将那些玲珑的曲线遮得严严实实。
这副模样,和那个每天踩着十厘米高跟鞋,穿着紧身连衣裙出门的容寄侨判若两人。
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去哪了?”
容寄侨拎着手里的外卖盒,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。
“没去哪,就随便在外面逛了逛,买了饭回来吃。”
她本来想说,“顺便给你也带了一份炒河粉当宵夜,我今天去看房子了,找到了一个更便宜的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