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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是只相差两岁的亲兄妹,但太子素来性冷,铁面无私,宣城自然有点怵她这个皇兄。

却又不甘心这样走了,在东宫门口憋屈了半晌,然后,看见了阴华容踩着欢快的小碎步从里头出来,还是高俅亲自送出宫的。

着深绿官服的女官有序退出昭阳殿,今日宫务算是完成,肩有些酸涩的贵妃自软垫起身,柔荑握拳捶了捶脊背。

钟母见状,要去按摩一番,见贵妃摆手,才止步。

阴华容玉指提裙,娇容谨慎,踱步至内殿门旁,透过屏风格子探头朝里望,似偷香窃玉之贼首。

擦拭金石古玩的疏棠,见贵妃又在偷摸瞅夏皇,不免偷笑,被钟母看去一眼,又很快隐去,认真做事。

阴华容在屏风旁立了半晌,看得认真,也不觉肩痛腰酸。

这才头日她便不适,姬珩做了多年太子,如今又是皇帝,整日处理百担朝政,该有多辛苦?

这般想来,女娘觉着自己这点着实不算什么。

突然又觉得自己每每赖床,也是不该,按规矩,妃嫔应与夏皇同起,侍奉皇帝穿衣来着。

贵妃心中不免有愧,轻脚入内,行至夏皇跟前,于夏皇右臂伏案坐下。

一旁的高俅见贵妃入内,便朝外移去几步,站在屏风处,既能随时差遣,也不影响帝妃悄话。

殿内安静,只余翻页声。

阴华容手肘撑在案几,歪头盯着夏皇看,姬珩面色平静,垂目于奏疏,提笔沾些朱墨,凝神批阅。

垂落软垫的玄色龙袍一角,被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无声捏着,都能捏成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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