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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那些酸掉牙的诗句,宣城自床榻猛地起身,不解道:“都是瞎了吗?她哪点配得上我皇兄?除了相貌,一无是处!”

宣城脸上青一块白一块,拖着曳地长裙便要上去,作势要将女娘拉下来,直嚷嚷道:“这是昭阳殿主的位子,凭你也配?”

“我是贵妃,不配你配?”

宣城脸上不可置信:“你个二嫁女,还肖说配不配贵妃?阴氏华容你哪来的脸,我看见你,我就想打你。”

说完,暴脾气公主抬起的手,便要打在贵妃脑门上。

阴华容这才从宝座上站起来,伸手一把掐住宣城手腕,按住穴位,痛的宣城哀呼,“疼疼疼,我的手要断了。”

女娘一脸难言,“刚才嚣张劲哪里去了?姬蔓茵,你就是个狗尾巴草,风吹吹就晃得不行,哪里有真才实干,只会说...我是公主。”

女娘阴阳怪气学人口气,还冲着扮作鬼脸,气得宣城差点憋死,因喘不上气而一命呜呼。

宣城彻底崩溃,闭眼睛大喊道:“我要打死你!”

应是气极,爆发出寻常不曾有的力气,阴华容不防被宣城另一只手打中侧腰,登时剧痛传来,疼得她咬唇。

“你还真下手啊,看你是我大姑子份上,我让你三分,竟还不知收敛,我可不会再让着你。”

宣城觉得好笑,被一个小自己两岁的女娘说让?就算是让,也是她这个公主大度让人。上京城里两个尊贵人儿就这般旁若无人打起来,也确是无人,殿门紧紧关着,时不时有哀叫声传出,左右宫人皆看向钟母。

钟母则低头静候,像是没听见。

宣城衣裙被扯得不能看,高高梳起的朝天髻也被当中扯断,半晃不掉的摇动着,身上阵痛令她眼角掉泪,犹自不服气道:“我皇兄当年为肃王所害,储君尊位被废,幽禁东宫。”

“你呢,竟然逃去端地做世子妃,逍遥快活,快说吧,什么时候背着我皇兄,跟端王世子勾搭上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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