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娇腼上的笑有些艰难,“臣妾只是后宫一嫔妃,这样大的事,自然是得太后拿主意。”

太后平淡道:“贵妃谦虚了,上京谁不知贵妃冠宠夏宫,独得圣心,只是让皇帝之妹搬入夏宫,贵妃于御前提及,不算麻烦事。”

阴华容简直泪如雨下,太后这可想错了,她如今在那个男人跟前,可是连话都不敢多言。

多说多错,经历多次床榻惩罚的女娘,多少明白过来,她是说什么都错,还不如不说,做个呆头美鹅。阴华容笑笑不说话,太后都不去求恩典,她小小贵妃做甚人情,再说她记仇。

见对面不接话,太后那张雍容华贵的尊容冷下来,直言道:“贵妃是皇帝身边侍奉之人,顺道提一嘴有何难处?倒是吾在这长秋殿无人过问,落个清净,如今想念女儿入宫,都要低三下四求来求去。”

闻言,阴华容微微一怔,难不成卯时起的皇帝陛下没来长秋殿给太后请安?

阴华容起身,朝太后微微俯身行礼:“是臣妾之过,妾定代太后询问陛下遵旨。”

这话要是传出去定要给她扣个不孝之名,太后求贵妃?阴华容暗暗腹诽,明明是拿捏才是。

太后正气皇帝几日不见请安见她,倒是有工夫去昭阳殿,夜夜临幸,火气也就撒到贵妃头上。

阴华容着实小鬼遭殃,俯身行了多久礼也没听见上头说起来,垂下的娇腼隐隐难捱,太后故意装看不见,又跟两个女儿拉起家常话。

钟母暗暗着急,自古婆婆为难儿媳常有事,站规矩都是轻的,可今晨为贵妃穿衣,往日雪白无瑕的细腰多了几处青紫指痕,腿间红肿更有,如何能站得住?

长秋殿话说了没多久,长乐宫主殿便来了人,是长信殿女官,太后太后身边的亲信照萤。

贵妃受太后发难不知如何从殿内传了出去,太皇太后派来女官解围,照萤手握太后太后懿旨。

上面洋洋洒洒,应是一早写好的,不偏不巧此时拿出来,故意给长秋殿一个警醒,莫要再为昔日过往为难阴氏女。

殿内伏跪一地,太后站在中间,面色青红交接,她虽贵为太后,可上头也有个婆婆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