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炎珩松开她,“云漪澜,你觉得自己一个亡国公主,还有资格跟孤谈条件吗?”
“说到盟约,当夜池被攻时,你们国家去求了别国帮忙,这契约在那一刻便就作废了。”
“不是的!”云漪澜急道:“我们第一时间求的是璟国!当时璟国没有回应,战争又实在激烈,父皇才不得已向邻国求助。”
“与孤何干?”裴炎珩沉声道:“孤是璟国太子,我保护的是璟国百姓,在意的是璟国的安危,你们夜池与我们又有何干呢?”
“而且,妙音最恨的便是夜池国,孤选择袖手旁观也是人之常情!”
云漪澜的心沉了下来,她用央求的眼神看着他:“珩哥哥,你真的不能救夜池吗?”
“珩哥哥,我是芸芸啊,当年,你说过要答应我一件事的!”
她说着,从袖口掏出一枚双鱼玉佩,“珩哥哥,我不在乎你爱上了别人,也不计较你骗我成亲。如今,夜池有难,你帮帮我好吗?”
“就当报我当年对你的收留之情了,让我挟恩图报一次,就一次,好不?咳……咳咳。”
话未说完,裴炎珩已经扼住了云漪澜的脖颈。
随着手指收紧,他越来越用力。
云漪澜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意,他也从未如此愤怒过。
“云漪澜,就凭你这种豢养面首、秽乱宫闱的刁蛮公主,也配跟我的芸芸相提并论?”
“为了骗我出兵,你连孤的芸芸都要冒充?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