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漪澜痛心疾首:“我是夜池公主,嫁过来时,和亲庚帖上是盖着玉玺的,我是名义上的太子妃,你们怎么能如此戏弄我、戏弄夜池?”
“澜澜——”裴肆野欲言又止,眼里闪过一丝怜惜。
他很想告诉她——夜池其实已经陷入了战乱,以芥国为首的几个小国,正在攻打夜池,如果没有大国相救,她们夜池应该很快就要亡国了。
这也是为何,裴炎珩能如此肆无忌惮对付她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本王先去找皇兄复命,等你想通了,就来找我!”
裴肆野说完,又深深地望了云漪澜一眼,转身离去。
——
东宫的书房里,灯火明媚。
裴炎珩一夜未睡,喜服还穿在身上。
他心神不宁地坐在桌前翻着兵书,时不时还朝门外看一眼。
“裴肆野怎么还不来?难不成他真的洞房上了?”
德顺公公正在帮他扇扇子,听到此处,捂嘴一笑:
“殿下多虑了,八王爷怎么可能跟那亡国公主洞房呢?”
“八爷的性格最是桀骜,平时身边连个女史丫鬟都没有,又怎么会看上那爱养面首的云漪澜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