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爷本以为今天打来电话的也是个凑热闹的,甚至做好了被这个年轻女孩狠砍一刀的准备。
“陈大爷您好,不急,我也是刚看了一会儿。”应岁晚转过身,微笑着迎上去,语气温和有礼。
陈大爷上下打量了应岁晚一番。
这姑娘穿得朴素,一个旧帆布箱立在脚边,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大老板,倒像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。
“小姑娘,这院子你都看清楚了?”
陈大爷叹了口气,指着四周斑驳的墙皮和半人高的杂草,有些心虚地先开了口:
“这房子年头久了,确实破了点。要是你想住进来,这屋顶得重新捡漏,水电线路也得全换。你要是诚心想买……”
大爷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:
“看你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,价格上,我还能再给你让五万。”
“五百九十五万,这可是青梧巷这片面积最大的院子,真不能再低了。”
在苏城老城区,这样一套带院子的独栋老宅,即便破旧,五百九十五万的价格也绝对算得上公道。
在裴家待了三年,应岁晚对数字的敏感度远超常人。
“大爷,这院子的格局我看了,正房三开间,带东西厢房,院子面积也足够宽敞,我很喜欢。”
应岁晚没有顺着大爷的话往下砍价,而是语气平静地打断了他。
陈大爷愣了一下,以为这姑娘是不好意思砍价,正准备再劝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