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翻白眼,"你是猪吗,我揍他是因为契是空的,他拿不出来!他讹我,然后还调戏我,说要我拿人赔给他。"
翟青祤稍许震惊,没记错的话她去镇上那日脏得跟个泥人似的。
那什么谭五如此重口呢?
"他什么眼神,调戏你,嗷——"
容忬晓得这狗东西嘴里吐什么话,缠纱布的手一紧。
疼得他连连鬼叫。
"容大丫!"
"叫我容忬,我和你很熟吗,叫我小名做什么?"
翟青祤这下老实了,疼过劲儿后,道,"你怎么知道他讹你?"
容忬垂头继续缠纱布,"那些猎物,我爹猎回来,要先分割,除了供给金汇楼,还有对面满鹊楼,偶尔零卖给一些大户人家。"
"金汇楼确实要的最多,但也不是一头,他以为我不晓得,钱也不是二两,是八钱,他有时候会赊账,才累积到二两。"
"再者,我爹是猎户,不是傻蛋,那些猎物不可能天天上钩,有时三四天都不见一只,怎么可能会答应十日一送?"
翟青祤如此一听。
"你……不是不管这些事的?记得这么清楚?"
他记得,上一世这女人说过,她不管家里的进账,只偶尔去送货。
容忬反问他,"你怎么知道我不管?"
翟青祤自觉说漏嘴,找补道,"……你弟告诉我的。"
容忬扭头看了一眼屋外在和小鸡对话的容曜。
没有拆穿他,也开始瞎编,"我不管,但是我有眼睛,我会看,我爹给我买好吃好喝的,我能不晓得他赚了多少钱?"
翟青祤再疑惑,也不会追问。
因为他心里也有鬼呢。
"你把来龙去脉,说与我听听。"他道。
容忬也没纠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,是个聪明人都晓得。
眼下她缺钱,他缺个安稳疗伤的地方。
二人捆绑得死死的,若彼此间谁出了点波折,都不好过。
容忬彻头彻尾的说,直到说到她如何那巷子里嚎的。
翟青祤一言难尽,"……你就不怕名声不好?"
"名声能当饭吃?他看我家里就一孤女带着弟弟,名声能让我过得好一点?"容忬嗤笑。
翟青祤无话可说,她都有道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