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容大福就经常放任他独自跑去找小伙伴玩。
容曜一听,别人分走银子怎么行?
点头如捣蒜,穿上新衣裳,还晓得给自己的小伙伴带见面礼,跑到厨房抓了块容忬终于摊的鸡蛋面饼,撒丫子就跑了。
翟青祤觉得,容大丫虽然不靠谱,但对弟弟,好是好,但能不能别把娃娃教得如此市侩?张口闭口就是钱?
若她不好,容大福被抓去了一个月,容小弟也不会这么快恢复活力。
孩子最容易受旁人影响了。
他盯着容忬看了一会儿,总觉得她不是容大丫。
但不是,她又是谁?
难不成,重生了,要换种方法待他,好赚更多的钱?
想到这,他嘴一歪,给自己气笑了。
容忬见他这情绪跟天气预报似的,说变就变。
刚才好好的,现在又是死鱼眼。
没好气的翻个白眼,出去了。
翟青祤不晓得她干什么,只知道一下午叮叮咣咣,不得安宁。
容忬正望着食材发愁,炖汤加点盐,鸡蛋面饼也不需要揉面发酵,这种还不考验厨艺。
现在她想吃点荤腥,炒菜,给她难住了。
正举着那铲子犯难。
门被敲响。
容忬拧了拧眉心,先去把翟青祤的屋门给锁上,才去开的门。
只开了条门缝。
门外站着一穿着竹色长衫的少年,瘦而高,白白净净的,面色平淡,左手提着一篮子鸡蛋,右手牵着容曜。
赵鄞。
他来做什么?
容忬还没问,容曜笑眯眯的说,"阿姐,我去找二狗子玩,他不在家!赵哥哥说要来给我们送鸡蛋!"
容忬挑了挑眉,侧身让了让。
还是让人进去了。
他娘王柳依是个好人,赵鄞送弟弟回来,她也不能连口水不让人喝。
"容妹妹。"赵鄞被容曜牵着进了院子,四处看了一眼。
又将视线定格在她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