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动声色地盯着他,抬脚走过去。
与他并肩时,他勾唇冷笑:“她刚出月子就和我玩了一天一夜。”
我停住脚,陆川又把水果刀提高些。
我知道他这是想激怒我,好让我出手打人他再来一个自卫捅伤我不说,还顺理成章地抓我进狱。
保安们也冲进来了,如此大动干戈,真是小瞧了我。
“陈峰,你请假了一个月,导致你那一组业绩下滑。”
“你如果还想干,等会来我办公室拿那对文件去做好。”
我想过辞职的,但跟着我的那组人是我的铁哥们。
我请假一个月害他们总是被批评,我就是要走也要帮他们做出成绩升职再走。
见我没有任何反抗,陆川这才放松勾唇讥讽:“真是一个听话的义狗,知道那群同事对你有恩,就憋屈留下来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我如果走人,他就会炒掉我的同事。
他们上有老下有小要养,我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回到办公桌,同事们围了过来。
“峰哥,我们干脆一起辞职吧!咱不受他那个窝囊气。”
“对,你也别难过了,像那种女人不要也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