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许然。
看着二人亲昵的样子,我的心在一瞬间沉了下去,
马车在距他们数丈外缓停下。
我没有立刻下车,凛冽的风卷着雪粒,从车窗打开的细缝里钻进来
一同钻进来的还有外面姓压抑不住的兴奋议论。
“快看!傅将军和许姑娘真是郎才女貌!”
“那不,傅将军为了许姑娘,用自己多年军功去换圣上的赐,这样情深意重的儿郎这年头可是少见!”
“可傅将军不是和魏公主……魏公主为了他才去和亲。”
“嗐!那都是魏公主自个儿贴着傅将军!傅将军心里从来只有许姑娘!许姑娘就是太仁义,顾及魏公主的爱慕之心,拒绝了傅军的求娶,为此还跳了湖!好在傅将军不顾严寒跳下去将人救上来,感动了许姑娘才嫁给他的!”
“许姑娘重情重义,将军痴心一片,只怪魏公主偏偏回来了。北漠蛮夷,魏公主这一去五年,谁想到她还能回来……”
一字一句,密密麻麻扎进我耳膜,比漠的风刀更利。
左腿膝盖处陈年的箭伤猛地抽痛,我下意识蜷了蜷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