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不太明显的红痕。
阮以温戴着口罩,坐酒店的车回到公寓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被撞坏的大门换成了新的。
助理送手机的时候跟她讲过新密码锁的密码,还是初始密码。
阮以温输入密码进屋。
关门时她心意微动,纠结要不要换密码。随即又想到那条新闻,心脏传来阵阵抽痛。
反正她没打算再住回来。
密码无所谓。
想到这里,阮以温放弃改密码的想法,穿过客厅去卧室寻找被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机,从里面取出手机卡。
装好手机卡,她第一时间登录微信,新手机登录,加载很久才弹出消息。
只有两条消息。
沈从延发的。
阮以温说不清此刻的心情,像失落,又有点憋屈难过。
那条新闻......
手机嗡嗡震动,打断她的思绪。
沈从延的消息弹出来。
早点回酒店。
阮以温回了个乖巧表情包,简单收拾了下房间。
能卖的包包和首饰,她都卖了。
钱都在躺在境外账户上。
想到周五就能摆脱沈从延,阮以温内心止不住地雀跃,她再度扫视了一圈衣帽间,目光停在角落。
白色包包。
棕色丑兔子玩偶。
是靳野送的。
阮以温想了想,提着包,抱着兔子玩偶朝外走。
隔壁公寓安安静静的。
她把包和玩偶放在沙发上,摸了摸丑兔子毛茸茸的脑袋,目光停在兔子如黑琉璃般的眼睛上。
如果兔子眼睛里没装针孔摄像头,包包的小马挂件里没有定位器,她一定会带走。
毕竟那包......能卖一百多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