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站直了身子,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神情淡漠,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的人不是她。
“假设?”
“既然是假设,刘公子慌什么?”
“脸白得跟刚刷的墙似的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被我说中了心事呢。”
“以后没事多读读书,少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“《大陈律》都背不全,也敢来考我?”
“真是……蠢得可爱。”
苏晚轻飘飘地丢下几句话,又缓缓回自己的座位。
噗嗤。
不知是谁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,讲堂内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憋笑声。
刘浩站在原地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浑身抖如筛糠,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