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还在。
所以他昨晚选择不说。
他想给彼此留个体面。好聚好散,各走各路。至少以后想起来,还能记得对方一点好。
可现在他发现,自己越是这样,就越像个笑话。
你以为你在给她留体面,她觉得你是在闹。
你以为你在保护她的名声,她觉得你小题大做。
你以为你是在成全最后的温柔,她拿着你的温柔当软柿子捏。
白锦书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明晃晃的日光,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也是。
有些话,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
说清楚了,她就没得狡辩了。说清楚了,她也就不好意思再打电话来了。说清楚了,他也就能真的放下了。
他也想看看——
事到如今,你林晚清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