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坐在沙发上,微笑着点了点头,不着痕迹地给郑延上了一记眼药:
“蛇场最近的状况我也有所耳闻。可能郑总以前习惯了在大局上指导,对底下的具体繁育和提取业务不太熟悉,难免手忙脚乱。”
张总冷哼了一声,随即话锋一转,目光赞赏地看向我:
“既然你现在自己单干了,开了新基地,那这笔订单干脆就给你做。只要这批毒液品质达标,以后咱们就签长期合同。这也算是我响应政策,助力你们乡村致富了!”
“那就多谢张总提携了。”
我心里一喜,连忙起身道谢。
正当我们相谈甚欢,准备敲定细节时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粗暴撞开。
郑延不顾门外秘书的拼命阻拦,冲了进来。
他凶神恶煞,指着我大吼:
“江璃!我就知道是你这个阴险的女人在背后捣鬼!难怪张总前两天要取消我的订单,原来是你在这儿挖我的墙角,抢我的生意!你心机也太深沉了吧!”
我皱了皱眉,还没等我开口,张总先沉下了脸,拍了一下桌子:
“郑延,你跑到我这里撒什么野?你自己交不上货违约在先,还有脸怪别人抢生意?”
郑延被张总吼得缩了缩脖子,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尴尬与窘迫。
他赶紧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,凑上前打起了感情牌:
“张总,您消消气。您也知道,我那蛇场前段时间遭了老鼠,又出了点意外,都是事出有因嘛。您别这么无情,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合作情面上,您再宽限我几天,我保证把货给你好好交上来。”
说着,他还不忘回头狠狠剜了我一眼,言语间满是贬低:
“您可别被这个村姑骗了,她那个破山沟能产出什么好东西?”
张总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冷笑连连:
“我已经宽限你很久了!我同情你,那谁来同情我停工待料的生产线?再说了,郑总,你在我这儿还真没什么情面。行业里谁不知道,当初跑前跑后谈合作、维护关系的人都是小江,你郑延向来是个甩手掌柜。我认的是小江的能力,不是你!”
这番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得他脸色寸寸变红。
“我就说你怎么放着我那么大的蛇场不合作,非要跟这个村姑签单!原来你们俩早就勾搭上了!江璃,你是不是靠着陪睡才拿到的订单?你们这对狗男女……”
“郑延,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
我猛地站起身,冷着脸厉声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