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床边,看着满屋凌乱,眼里的嫉恨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“沈南枝,阿川说你知错了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自己做错,就下楼跪下给仔仔道歉吧,因为你,他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。”
沈南枝拖着疲软残破的身躯,一步步下楼。
为了能见到媛媛,她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下跪。
她磕头,声音干涩:“对不起。”
但,就沈南枝准备起身的瞬间。
林夕月突然走近后,俯下身。
语气轻松带笑:“沈南枝,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吧,你女儿只是我儿子的滋补品。”
她的声音阴毒如蛇,“可是,你以为仔仔真的有病吗?”
沈南枝僵住了,浑身颤抖。
“我仔仔健康得很。”林夕月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的快意。
“那些病历是我找人伪造的,如果不编个理由,阿川怎么会舍得对你的宝贝女儿下手?如果不说仔仔要用血,他怎么会天天守在我们母子身边,而把你当成一个疯子关起来?”
“其实啊,他只要再细心一点点,就能发现那些化验单是假的,可他太爱我,太想补偿我了,所以他连查都懒得查,就亲手把你的女儿送上了手术台,切掉子宫,成为最合格的‘药窖’。”
“你那傻女儿,被活生生地切开了肚子,她在手术台上哭,对着阿川喊:爸爸救救媛媛,真是好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