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货色,当初我宁愿不生下你!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根铁丝搅动着。表情却很淡,声音也很轻。“所以你希望我从没来过这个世界,对吗?”妈妈还在气头上,冷哼一声没有回答。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,没有丝毫停顿地冲向墙棱。一声闷响过后。温热的鲜血淌下来,糊住了我的双眼。我的头很晕,却早就感觉不到痛了。爸妈愣了很久,脸色苍白如纸。然后一路哆嗦着唇,紧急把我送往了医院急诊室。医生为我处理血肉模糊的伤口时。晕血的妈妈几次差点昏厥,却还强撑着守在旁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