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,软塌塌地倒在了碎砖堆里。
一个。
林晚把他拖到暗处,用绳索捆了手脚,破布塞嘴。
然后翻身进入废房子第三间。
灶台就在正中央,灰扑扑的,看着和普通灶台没什么两样。
但全息屏幕清楚地标注出了——灶膛右侧的第二块青石板下面,就是地道口。
林晚弯腰,双手扣住青石板的边缘,轻轻抬起。
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,夹杂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臭味。
是人的味道,是长期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、连洗都没法洗的人,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。
林晚的眼神冷了下去。
地道口是一段不到两米的土台阶,踩上去“咯吱”作响。
全息监控显示——守卫还在打瞌睡,距离地道口约五米。交易区的两个人在更深处,距离约十五米。
林晚无声地滑了下去。
土台阶尽头是一段弯曲的甬道,高度只够弯腰通过,两侧是夯土墙,地上铺着发霉的木板。
守卫蹲在甬道尽头和地窖大厅连接处的一张小板凳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半瓶白酒搁在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