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有停。
第二枚烟雾弹紧跟着飞了出去,落在更外围的位置,把逃窜的退路也封死了。
双层烟幕叠加,方圆二十米全被浓雾笼罩,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林晚看得清。
全息监控不受烟雾影响,二十个红点在屏幕上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“目标锁定。”
林晚一手攥紧电击棍,弯腰冲进了烟雾。
第一个领头的。
全息屏幕显示他在右前方三米处,手里举着柴刀正在胡乱挥砍。
林晚脚步一错,从他刀锋的侧面切入。
电击棍怼上了他的后腰。
“滋——”
幽蓝色的电光在烟雾里炸出一团刺目的光晕。
那人闷哼一声,整个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下去,柴刀脱手飞出,“咣当”砸在地上。
“有人!有人打咱们!”
烟雾里第二个领头的听到动静,循着声音扑过来,手里的木棍朝着蓝光闪烁的方向猛砸。
林晚身体微微后仰,木棍擦着她的帽檐掠过。
特工的反射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。
她左手抓住木棍的一端,猛地一拽,整个人借力前冲。
电击棍狠狠捅在了第二个人的胸口。
“滋滋——”
蓝光再次炸裂。
第二个人倒。
第三个领头的反应最快,他听出了方向不对,转身就往烟雾外面跑。
但林晚更快。
全息屏幕上的红点在她脑海中一览无余。
她三步并成两步,从侧面斜插过去,一棍抵在那人的脖子上。
“啪——”
第三个人连个响都没来得及发出,像一根木头桩子一样直挺挺地栽倒。"
林晚没理会他的求饶,一棍子电下去。
第三个——倒。
地上的公社干部老周这时候也爬了起来,满脸泥巴,鼻子被摔得流血,正伸手去够那根铁棍。
林晚的脚先他一步踩在了铁棍上。
军靴踩在冰冷的铁面上,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
老周抬头,对上了一双冰冷到极点的丹凤眼。
“周同志。”林晚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人的耳膜里。
“你是公社的干部?”
老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赵老六给你发了多少好处,让你跑这一趟?”
老周的嘴张了张,闭上了。
“我再问你一句。”林晚蹲下身,电击棍抵在了老周的下巴上,蓝光在那张惊恐的脸上跳跃。
“赵老六地窖里几千斤救济粮的事儿,你知不知道?”
老周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这都——”
“答我。知不知道?”
老周咬了咬牙,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他告诉我三成归我。”
“好。”林晚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那你现在有两条路。第一,你滚回去告诉赵老六,粮食的事他要是再追,我就把截留救济粮的罪证直接寄到省里。到时候进监狱的不光是他,帮他跑腿的公社干部——也得陪葬。”
老周的脸彻底白了。
截留国家救济粮,这罪名在六零年有多重,不用任何人解释。
轻了坐牢,重了——吃枪子。
“第二条路——”林晚微微弯腰,声音降到了冰点。
“你可以继续追我。但你最好想清楚,我手里这玩意儿,下次可不只是电晕了。”
蓝光在电击棍上微微跳动,映在老周眼底,像一团幽蓝色的鬼火。
老周僵了足足五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