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行使用只会造成排异、发炎,甚至组织坏死,到时候就真的束手无策了。”
妈妈害怕地站起身小跑过来,攥着医生的胳膊。
“医生,那我们依依以后要怎么办啊?”
医生惋惜地摇摇头。
“目前只能保守治疗。”
听完医生的话,爸爸怒极反手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这个孽障,为了不给依依分家产,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,毁了依依的事。”
我活动下稍微缓过来一些的身体,冷眼看向他。
“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我当时站的地方离她两米开外。”
“她眼睛戳到你的皮鞋上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还敢狡辩?”
爸爸一声暴喝,一脚将我踹倒在地,我在地面滑行将近两米,才撞在墙上停下来。
“你刚诅咒完她当独眼龙,她的眼球就当场爆了,如果不是你搞得手段,还能是什么?”
爸爸脸色阴沉,带着森森杀意走过来,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。
“你明知道依依有心脏病,还要弄坏她的眼睛刺激她,你这跟要她命有什么区别?”
“既然你这么心狠手辣,那就陪依依一起当个独眼龙吧!”
爸爸说着,手指像鹰爪般袭向我的眼睛。
一旁的医生突然出声。
“先生,有个情况我得纠正你一下。”
爸爸骤然停下动作,此时指尖距离我的眼球仅有一毫米的距离。
医生表情分外严肃地看着爸爸。
“我们在术前对病人进行了非常详细的检查。”
“病人本身是没有心脏病病史的,非但如此,她的心脏还很健康,心肺功能非常强健。”
爸爸皱眉,不悦的否定医生。
“不可能,依依每次发病都痛苦异常,我和她妈妈一次不落的陪在身边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
妈妈也赶忙上前为爸爸作证。
“是的医生,依依这孩子从小乖得很,不可能装病的。”
医生无奈地扶了下眼镜。
“她到不是装病。”"
爱吃松鼠桂鱼的是林依。
桌上的股权转让书,我看都没看一眼,只是告诉爸爸明天有惊喜。
第二天,林氏集团的股东大会。
今天有新的人事变动,股东全部到位。
当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,爸爸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我之所以干脆利落地拒绝他抛来的橄榄枝,是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是高枝。
爸爸在林氏占股百分之三十五,是第一大股东。
我近期拿出自己这些年攒的积蓄,收购了不少林氏的散股。
没成想,一不小心成了林氏最大的股东,占比百分之四十十。
爸爸看到了我的经商天赋,一直和别人夸耀我才是林家的孩子,天选的女老总。
追着要把股权转让给我,畅想着林氏在我手中发扬光大。
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爸爸的股权。
接下来一个叫霜华集团的公司要收购林氏,我一票定生死,直接将林氏卖给霜华集团,从此世上再无爸爸的林氏。
而霜华的幕后大BOSS就是我!
林依彻底被爸爸、妈妈抛弃。
一次在去机场的路上,我透过车窗看见一个蓬头垢面、衣衫褴褛的流浪女人。
仅能蔽羞的衣服上满是干涸的血迹。
裸露的皮肤上都是溃烂的脓包。
路人纷纷避让着走,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染上了什么怪病。
嘴里还一直叨叨着“我才是林家大小姐。”
后来听讨好我的妈妈说,林依在那之后的没几天就病死了。
公司被我做空、转让,爸爸最近也是手头不宽裕。
爸爸和妈妈已经靠着变卖妈妈之前的高奢和手饰过日子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爸爸身体不舒服晕倒。
到医院一检查,竟然查出爸爸也患了艾滋。
当时林依在医院浑身是血的时候,爸爸曾抱过她。
在知道真相那一刻,爸爸用拳头砸地板,手上出了伤口。
当时连环的事情和打击,爸爸和妈妈竟然忘记做阻断。
妈妈带着身体日渐虚弱的爸爸来求我出钱给爸爸治病。
我只按照法律上规定的养老标准月月给他们打钱。
再后来,我被妈妈纠缠的不胜其烦,重新买了房子,他们再也找不到我的住址。
后来的后来,听说妈妈也照顾够了爸爸,悄悄离开,让爸爸自生自灭了。
当初替我说话的顾医生,我高价聘请他来霜华集团做医务室人员,以方便照顾员工的身体健康。
因为之前的情谊,我们两个走得颇近。
但也仅限于朋友关系。
在后来的接触中,我才了解到,原来我和顾医生都来自同一家福利院。
他比我大五岁,早早就进入了社会没所以我对他没什么印象。
我资助了那家福利院,给孩子们换上了舒适的房间、带足球场的操场、多媒体教室、图书角、画具等一应俱全。
顾医生经常吵着要和我一起来福利院做义工,有个人搭把手我高兴还来不及。
我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孩子们,为他们许下美好的未来。
我不再是为别人带来灾难的扫把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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