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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笔,都是泼天的功德。
而这些功德,都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体内,巩固着我冥后的地位。
我看着册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我得了罕见的基因病,医生断言我活不过二十五岁。
为了不让他们在我死后伤心,我从二十岁开始,每交往一个男友,都在感情最深时,用最伤人的方式逼他们分手。
我说黄嘉瑞给不了我想要的奢侈生活,转头就和更有钱的楚飞廉在一起。
我说楚飞廉只是个戏子,配不上我的野心,又攀上了家世显赫的谢知屿。
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嫌贫爱富、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我以为他们会恨我,然后开始新的生活。
没想到,他们竟没有一个人相信。
他们在我死后,用各自的方式,表达着对我的怀念。
这份深情,沉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而另一边,杨宁因为嫉妒,魂体都开始变得不稳。
她被分到了地府最偏僻的角落,每天看着我享受无上尊荣,而她只能与孤魂野鬼为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