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太虚弱了,最小的那个甚至站不起来,林晚一手夹一个,赵小刚的遗孤安置通知书上“壮丁换粮十斤”的噩梦几乎在这里复刻了一遍。
三个年轻女人的情况稍好一些,能自己走路,但速度很慢。
那个叫周嫂子的女人——全息监控已经确认她的身份是周卫国的遗孀,名叫方秀莲——一直紧紧跟在林晚身后,手里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。
那是她的女儿,周小兰。
“跟紧我,不要出声。”
林晚压低声音,带着队伍从猪圈石板口出来,沿着荒地的小路往家属院方向走。
全息监控全程扫描——方圆五百米内没有异常光点。
看守们还在地下沉睡,至少还有两到三个小时才会醒来。
但林晚不打算让他们醒来之后还有“家”可回。
队伍走到半路时,林晚停了一步。
“翠兰。”
赵翠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——林晚在出发前给她留了纸条,让她在凌晨两点半到侧门外接应。
赵翠兰裹着棉被站在侧门口,冻得直哆嗦,但看到林晚带着一群人回来的时候,二话没说就冲上来帮忙。
“你带她们先进院子,去招待所二楼。把门关好,谁来都不开。”
林晚把九个人交给赵翠兰,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整箱压缩饼干、五壶热水和十支营养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