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以前给村里人治病,我在旁边看,看多了就记住了。”
说到一半赶紧闭嘴,一副讲太多了的样子。
何耀祖没追问。
但他看苏星眠的手多停了两秒。
白嫩的手指,干净的指甲,没有一处老茧。
乡下姑娘的手不该长成这样。
除非家里老人金贵得很,什么活都不舍得让她干。
她奶奶是大夫,宝贝这双手,说得通。
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气息,常年跟药材打交道,也说得通。
他翻了一页杂志,手指在页脚停了一下。
“你扎的准吗?”
苏星眠眨了眨眼。
“治过村里三叔公的腰,他疼了半年都没好,我给他扎了三次,后来能下地干活了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,一个又一个,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病小痛。
何耀祖听着,右手不自觉摸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