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翠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林晚的表情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追过来了。带上孩子,跟我走。”
赵翠兰没有多问一个字,抱起豆豆就站了起来。
几天的相处让她明白一件事——晚姐说走,那就一定得走。
林晚快速扫了一眼全息屏幕上的地形。
清河镇站的结构很简单——前面是候车室和售票窗口,后面是一条狭长的站台,站台的尽头是一段延伸到远处的铁轨。
站台北侧有一间废弃的扳道房,门板半开着,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枕木和生锈的铁件。
“去那边。”林晚指向扳道房。
两人弯着腰快步穿过站台。
凌晨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赵翠兰打了个哆嗦,用棉袄把豆豆裹得更紧了一些。
扳道房里又冷又暗,到处是蜘蛛网和灰尘。
林晚把赵翠兰安排在几根枕木后面蹲下,自己站在门口的暗处,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。
全息屏幕上,四个红色光点正在逼近。
赵大龙跑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三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