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祠堂地下的黑市,你知道?”林晚先开了口。
顾昭衍没有回避。
“怀疑过。但没有证据。”
“钱大勇是联防巡逻员,有通行证,查他需要走程序。”
“程序走到哪一步了?”
“报上去两次,都被压下来了。”
林晚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谁压的?”
顾昭衍看了她一眼。
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——不是怀疑,也不是审视。
更像是一个在战场上遇到了同类的老兵,对另一个老兵的打量。
“家属院的管理归后勤处管辖,联防巡逻归地方民兵系统。两套班子,互不统属。我是带兵打仗的,地方事务我手伸不过去。”
意思是:他管不了。
不是不想管,是体制不允许他管。
一个团长,哪怕战功赫赫,在和平时期的驻地管理上也得受条条框框的约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