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他告诉我三成归我。”
“好。”林晚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那你现在有两条路。第一,你滚回去告诉赵老六,粮食的事他要是再追,我就把截留救济粮的罪证直接寄到省里。到时候进监狱的不光是他,帮他跑腿的公社干部——也得陪葬。”
老周的脸彻底白了。
截留国家救济粮,这罪名在六零年有多重,不用任何人解释。
轻了坐牢,重了——吃枪子。
“第二条路——”林晚微微弯腰,声音降到了冰点。
“你可以继续追我。但你最好想清楚,我手里这玩意儿,下次可不只是电晕了。”
蓝光在电击棍上微微跳动,映在老周眼底,像一团幽蓝色的鬼火。
老周僵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他点头了,点得飞快,像啄米的鸡。
“我不追了……我回去……你放过我……”
林晚收起电击棍,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灌木丛。
赵翠兰缩在灌木后面,把豆豆的嘴堵得死死的,自己也不敢喘大气。直到林晚的脸出现在面前,她才如梦初醒,差点哭出来。
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不会再追了?”
“不会了。”
赵翠兰抖着嘴唇站起来,看到小路上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,腿又一软。
“晚姐……你到底……你真的是……种地的?”
“嗯,种过地,也打过猎。”林晚面不改色。
赵翠兰看了看地上那三个被电得不省人事的男人,又看了看林晚波澜不惊的脸,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打猎,行吧,打猎的。
两人出了枯树林,继续朝清平镇方向赶路。
身后的全息屏幕上,老周的红色光点在地上趴了十分钟才爬起来,然后拖着另外两个人,歪歪扭扭地朝来路退去。
退出了五公里,再没回头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,冬天的日头短,下午四点钟光景天色就开始暗下来。
林晚加快了脚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