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停,朝那盏煤油灯看了一眼。
“我叫刘小麦,甘省的,进来七天了。”
七天。
“谢谢你。”
刘小麦愣了一下,好像没料到有人会说谢谢。
等看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地面上,苏星眠没耽搁,直接摸向那个最重的女孩。
从车上一块运来的那个也好不到哪去,呼吸虽然有,人一直没清醒。
她从针囊取出两根银针,比在周家时慢,更轻。
一根先落劳宫穴,另一根循着脉路往下找。
旁边几个女孩起初缩着,看到有人在救人,慢慢围了上来,用身体挡住那盏煤油灯投过来的光,把这块地方护住。
也不说话,就围着。
苏星眠快速下针,渡着草木生机。
大半个时辰,那姑娘的唇色从灰白转成浅粉,胸口起伏终于平稳了。
苏星眠收针,给下一个女孩施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