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只攥紧又松开的手,泄露了何耀祖埋在壳子底下最深的那根刺。她适时抬起头。“何先生以前也当过兵吗?”何耀祖的动作停了,石室内的空气凝了一拍。他笑了,笑容完整得像面具一样扣回脸上。“我只是个跑货的生意人。”苏星眠垂下眼,把肩膀缩了缩。“对不起何先生,我不该多嘴。”声音很小,带着一种做错事的孩子才有的忐忑。何耀祖看了她一眼。她问完就停了,不纠缠,不追问,甚至主动退后一步认错。他呼吸重新变得均匀。这姑娘单纯,却不蠢,懂得在该退的地方退。但不懂政治,更不懂外面的世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