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,两侧是土坯院墙,头顶晾着几根竹竿,上面挂着冻得硬邦邦的衣裳。
穿过便道,就是镇子的后街。
后街比前街更萧条——几间关着门的铺面,一口枯井,一棵被风吹歪了的老槐树。
林晚在老槐树下停了一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便道里,没有追兵。
全息屏幕上,那三个人已经进了站台,正在和民兵交谈。
一个粗壮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说是穿军装的年轻女人,一个人,可能带了不少东西!赵老六说了,逮住了有赏!”
林晚冷冷一笑。
穿军装的年轻女人?这趟车上可不止她一个。
全息监控扫过站台上的人群——至少有三个穿旧军装的女性旅客,年龄从二十到四十不等。
这帮人要一个一个排查,至少得折腾半个小时。
半个小时,足够了。
林晚转身朝后街走去,动作不急不缓。
军帽压低,草木灰遮瑕膏还在脸上,看上去就是一个灰头土脸的赶路妇女。
穿过后街,绕出镇子西侧,她在约定地点找到了赵翠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