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惨叫,周管家的小腿骨重重撞在一旁大理石柜面的棱角上。
咔嚓!
清脆的骨裂声。
管家趴在地上,裤腿被骨头茬子戳穿了一个洞,血流了满地。
他凄厉的惨叫着,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的腿,真的断了。
客厅顿时炸了锅。
爸爸最先反应过来,指着几个保安吼:“还愣着干什么!送医院!”
到了医院,医生给管家做了紧急处理,说是小腿粉碎性骨折,需要手术。
没多久,管家的老婆孩子也赶到了医院。
管家老婆一进走廊就嚎啕大哭,喊着要见害她男人的凶手。
妈妈和爸爸被围住,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林依也哭的梨花带雨,轮椅上慢慢滑下来,跪在地上。
“阿姨,对不起,我姐姐她从小在乡下长大,不懂规矩,不是故意害人的。您要怪就怪我,要罚就罚我,宁可是我的腿断了,也好过让姐姐背负这样的骂名。”
管家老婆愣了一下。
“依依,你起来,不关你的事……”妈妈去扶她。
林依却不起来,伸手来拉我的手。
手指碰到我掌心的瞬间,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。
一根细不可查的针头狠狠扎进我手心。
我本能地甩开了她的手。
林依猛地往一侧歪倒,轮椅也侧翻在地。
“依依!”妈妈尖叫着扑过去。
走廊里乱成一团。
林依靠在妈妈怀里,眼泪汪汪的,嘴角却朝我微微弯了一下。
我蹲下来,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入戏太深,就不怕真的替我赎罪,摔断腿吗?”
话音刚落,林依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的腿卡在轮椅翻倒时的缝隙里。
慌乱中,林依身体一挣,咔嚓一声,小腿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。
瞬间,她疼的脸色发白。"
爱吃松鼠桂鱼的是林依。
桌上的股权转让书,我看都没看一眼,只是告诉爸爸明天有惊喜。
第二天,林氏集团的股东大会。
今天有新的人事变动,股东全部到位。
当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,爸爸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我之所以干脆利落地拒绝他抛来的橄榄枝,是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是高枝。
爸爸在林氏占股百分之三十五,是第一大股东。
我近期拿出自己这些年攒的积蓄,收购了不少林氏的散股。
没成想,一不小心成了林氏最大的股东,占比百分之四十十。
爸爸看到了我的经商天赋,一直和别人夸耀我才是林家的孩子,天选的女老总。
追着要把股权转让给我,畅想着林氏在我手中发扬光大。
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爸爸的股权。
接下来一个叫霜华集团的公司要收购林氏,我一票定生死,直接将林氏卖给霜华集团,从此世上再无爸爸的林氏。
而霜华的幕后大BOSS就是我!
林依彻底被爸爸、妈妈抛弃。
一次在去机场的路上,我透过车窗看见一个蓬头垢面、衣衫褴褛的流浪女人。
仅能蔽羞的衣服上满是干涸的血迹。
裸露的皮肤上都是溃烂的脓包。
路人纷纷避让着走,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染上了什么怪病。
嘴里还一直叨叨着“我才是林家大小姐。”
后来听讨好我的妈妈说,林依在那之后的没几天就病死了。
公司被我做空、转让,爸爸最近也是手头不宽裕。
爸爸和妈妈已经靠着变卖妈妈之前的高奢和手饰过日子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爸爸身体不舒服晕倒。
到医院一检查,竟然查出爸爸也患了艾滋。
当时林依在医院浑身是血的时候,爸爸曾抱过她。
在知道真相那一刻,爸爸用拳头砸地板,手上出了伤口。
当时连环的事情和打击,爸爸和妈妈竟然忘记做阻断。
妈妈带着身体日渐虚弱的爸爸来求我出钱给爸爸治病。
我只按照法律上规定的养老标准月月给他们打钱。
再后来,我被妈妈纠缠的不胜其烦,重新买了房子,他们再也找不到我的住址。
后来的后来,听说妈妈也照顾够了爸爸,悄悄离开,让爸爸自生自灭了。
当初替我说话的顾医生,我高价聘请他来霜华集团做医务室人员,以方便照顾员工的身体健康。
因为之前的情谊,我们两个走得颇近。
但也仅限于朋友关系。
在后来的接触中,我才了解到,原来我和顾医生都来自同一家福利院。
他比我大五岁,早早就进入了社会没所以我对他没什么印象。
我资助了那家福利院,给孩子们换上了舒适的房间、带足球场的操场、多媒体教室、图书角、画具等一应俱全。
顾医生经常吵着要和我一起来福利院做义工,有个人搭把手我高兴还来不及。
我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孩子们,为他们许下美好的未来。
我不再是为别人带来灾难的扫把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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