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八百米处,官道右侧有一片枯树林,林子不大但树木密集。
穿过枯树林再走三百米,有一座半塌的窑场,几个废弃的砖窑洞张着黑洞洞的口,像一排打哈欠的嘴巴。
“跟我走,进那边的林子。”
林晚拽起赵翠兰就走。
赵翠兰虽然害怕,但经过前几次的经历,已经习惯了什么都不问、先跑再说。
两人快步冲入枯树林。
冬天的树林没有叶子,但密集的树干和灌木还是能遮住不少视线。
脚下铺满了干枯的落叶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林晚停在两棵粗壮的杨树之间,让赵翠兰带着豆豆蹲在后面的灌木丛里。
“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出来,不要出声。”
赵翠兰死死咬住嘴唇,点了点头。
林晚在两棵树之间的小路上快速布置——从空间里取出那卷绳索,在距地面约半尺高的位置拉了一道绊绳,用落叶盖住。
然后退后三步,站在一棵大树的背后,电击棍开关打到最高档。
全息屏幕上,三个红色光点已经逼入了一公里范围。
他们沿着官道追过来,速度不慢。领头那个公社干部走在最前面,不时弯腰看看地上的脚印——这些天没下雨,土路上的鞋印清晰可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