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,像是在说什么。
林晚的手覆上了小腹,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孙叔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想报恩——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孙有才愣了一下,随即挺直了腰板。
“闺女,你说,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着!”
“不用上刀山。”林晚转过身,眼底的冷意退去了几分。
“我只需要你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今天晚上九点之前,把镇上所有你信得过的人召集起来。不用多,五六个就够。”
“第二,找一辆牛车,停在废房子北边的巷口里,铺上棉被。”
“第三——明天一早,把我今晚拿到的东西送到县里去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罪证。”
夜里九点半。
杨家坳的夜黑得跟锅底似的,连月亮都被厚重的云层捂得严严实实。
林晚换了一身深色衣裳——从空间里取出的暗灰色棉袄棉裤,颜色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。
军装被她叠好收进了空间。
脸上重新抹了一层草木灰遮瑕膏,整个人像一团移动的影子。
电击棍充满了电,别在腰间,匕首贴在小腿外侧。
烟雾弹三枚,分装在左右两个衣兜里。
全息监控全开。
方圆百米内的一切动静——老鼠打架的声音都逃不过。
赵翠兰带着豆豆留在孙有才家里。
临出门前,赵翠兰拽着林晚的袖子,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“晚姐……你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林晚没有多说,推门出去,瞬间融入了漆黑的夜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