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舟紧紧抱住她的腰,哥哥和沈知牵紧她的手。她似有若无地看向我,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挑衅。我缓缓起身,背好包下山。起搏器电量告急,妈妈也不一定听清了我的求救。我只能自救。至于哥哥他们,我不要了。天色很快就暗下去,山里伸手不见五指。我没有手电,也没有手机,只能一点点摸索下山。山势陡峭,我好几次脚底打滑摔倒。脚踝被磨破,不停刺痛着神经。心跳也越来越迟缓,让我有些大脑缺氧。手忽然被人攥住,我吓得失声尖叫。夜色中,霍舟的脸若隐若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