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有个学妹,只是给我送了有香芋的糯米糍。直接被沈知骂哭。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,我难以呼吸。温妍哭得梨花带雨,三人手忙脚乱地哄她。我四肢瘫软,倒在冷冰冰的地面。视线里,他们追着温妍离开。而我狼狈地抓起沾满泥巴的药往嘴里塞。很涩,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我捂着脸,泪水从指缝溢出。心脏起搏器发出红光,预示电量不足。可我翻遍整个包,都没有找到备用电源。药逐渐起效,身上的红疹子慢慢消退。我强撑着起身,给出差的妈妈打去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