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因为人家穷过,就觉得人家永远请不起客。或许,这次真是我太敏感了?但那种“被人惦记着”的感觉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下班后。我老公来接我,陪我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。路上,我把周敏要请全组同事做美甲的事跟他说了。“就你那个抠门同事?”老公一边开车一边嗤笑出声:“她请客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“她不是说美甲又贵又伤指甲,做那玩意儿的都不是正经过日子的女人吗?”老公还真没说错。上次我带周敏去,她全程都在那儿念叨:“这有什么好的?涂个颜色就几百块,抢钱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