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铮几乎毫发无伤,而温幼栀却伤到身体,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,医生断言她这辈子都难以有孕。
为了满足顾家长辈要求的传宗接代与天伦之乐,她每月都会到医院那,扎上比胳膊还长的针,日日盼着自己有孕。
再后来,她不再管顾家的琐事,不去老宅问候,不再理会顾言铮的动向。
她就像是忘记自己的身份——是可以养尊处优的顾夫人,在工作上几乎投入到忘我,甚至是早出晚归。
直到今日,顾言铮终于觉察到她的反常,忙完手里的工作来到她的工作室。
顾言铮穿着一身西装,举手投足都是久经商场的上位者气息。
“幼栀。”他在门口喊她,声音里满是柔情。
温幼栀的身影在桌前顿了顿,没有回头,语调很轻。
“有事?”
她没有像过去那样转身迎接,为他脱去沾着寒意的西装外套,再把他的手捧起来,哈着一口口气为他焐热。她甚至没看他。
顾言铮心中有一瞬落差,他想去看看温幼栀脸上的表情,却被她躲开,埋在了一席长发里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还要忙很久呢。”
温幼栀的话很是客气妥贴,顾言铮的心却一点点发紧。"